萧晏安跑出王府,没有回四汇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世子,你等等奴才啊,你不是要回四汇堂吗?你这又要去哪啊?”添喜飞快地在后面追。
萧晏安一路跑到郡守府外。
以他世子的身份,想进入郡守府一点也不难。
可是,纪初禾在内宅,他想见到纪初禾只怕是难了。
突然,他看到一辆装着菜篓子的马车从郡守府正门驶过,转而往后门驶去。
萧晏安立即追了上去,趁着赶车的小厮没有注意,翻进了菜篓里。
添喜看着自己家主子的行为当场石化在原地。
他只能抬起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才阻止自己大声地喊出“世子”两个字。
世子这是怎么了?
前几天,想着府中要来一个表妹,兴奋得几晚都睡不着,一个劲地想,这个小表妹长什么样子,性格是怎么样的,和他玩不玩得来。
结果,今天特意从四汇堂偷偷跑回王府,只是看了那小表妹一眼,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黏糊劲,还把人赶出了王府,接着,世子就钻进郡守府上送菜的马车,偷偷地溜进郡守府里去了。添喜无法理解世子这些行为。
世子进了郡守府,他不敢去别处,只能着急地在郡守府外等候着。
萧晏安顺利地进入了郡守府,东躲西藏的来到了内院。
还好,他现在还小,身形也不是很高,身手又灵活,要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突然,他看到院中站着一道明艳的身影,而且年纪也不大,这装束一看就是府上的小姐。
是纪初禾吗?
萧晏安的心突突狂跳起来!
很快萧晏安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小姐看起来气势汹汹,正在指挥着一个穿着暗沉颜色的衣服的丫鬟干活。
“我这身衣裳的布料可名贵了,好好帮我洗,一定要轻轻地揉搓,搓坏了,我定不饶你。”
是纪清媛。
萧晏安只觉得晦气。
怎么一进来就碰到她了。
他正准备走,突然停下脚步,又朝这两人凑近了一些,才发现那个穿着暗色衣服的丫鬟正是他要找的纪初禾。
仔细一看,她是那么纤瘦,脸色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
皮肤很白,但是是那种不正常的白,堂堂郡守府的嫡出大小姐,像是闹了饥荒的孩子一样!
怪不得,他第一眼就没认出她来。
他只是知道纪初禾在郡守府过得不好。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要做下人做的活计。
还要帮纪清媛洗衣服!
纪初禾一声一吭,仔细洗着衣服,纪清媛答应她了,只要她洗完这套衣服,今天一天都不会再找她的麻烦,她就可以去藏里安安静静的看书了。
想到这里,她更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纪初禾,你想死吗!谁让你这么大力的揉搓的!你会不会洗衣服,你要是给我洗坏了,看我不让我母亲家法伺候你!”纪清媛用力地推了纪初禾一把。
纪初禾从小凳子上摔了下去。
她没说什么,又重新坐好,继续搓衣服。
可是纪清媛没有放过她,一会骂她力气太大,一会骂她没吃饭,还时不时动手,不是推纪初禾一下,就是往她身上狠狠地拧一把。
萧晏安气得握紧了双手。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指尖一弹,打在纪清媛的后脑勺上。
“啊!”纪清媛痛呼一声,“是谁拿石头砸我!”
她一回头,身后根本没有人。
一旁的丫鬟也没有注意到。
纪清媛伸手摸了摸被砸疼的地方,指尖上竟然沾了一丝血迹。
“血!我的头流血了。”纪清媛慌张地大叫。
一瞬间,丫鬟婆子立即围了上去。
“快,去给小姐请府医,通知夫人,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允许离开,肯定是有人故意伤害小姐!”
这些人簇拥着纪清媛离开。
纪初禾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头洗衣服。
不过,她不再揉搓,拎起来过了一遍清水就搭到了晾衣绳上。
净好了手,她便准备离开。
“站住,刚刚二小姐受伤,任何人不得离开这个院子。”一个护卫拦住纪初禾的去路。
“二小姐说,只要我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