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深。深到她的脚趾蜷起来,深到她觉得那根滚烫的东西随时都能顶穿她,
厨房的灯光在他们头顶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严雨露的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这个姿势,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骨盆的角度让那根微微上翘的东西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过于深入的位置。
“邵阳——”她想说这真的太深了,但邵阳却以为她快到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开始加速了。而她来不及解释,因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破碎的哭腔的从喉咙里涌出来,止不住。她的脚尖在他后腰交叉,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下拉,每一下都拉得更深。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和他偶尔漏出的、闷在喉咙里的低吟。
然后邵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雨露。”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呻吟。
叫完之后,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像是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又像是怕她没听见。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停了一拍,像在等她的反应。
严雨露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邵阳闷哼了一声,节奏乱了,但他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咬住那块皮肤,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过齿痕。
“雨露。”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感觉。
严雨露的眼眶热了。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叫过,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
因为邵阳从没叫过。他永远叫她“严雨露”,连名带姓,冷硬的、疏离的。
现在他叫她“雨露”。
那他接下来会吻她吗?

